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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월 30일 美人和香港上周末去了趟香港,见了令我折服并一直赞不绝口的美人。虽然天空不作美,阴雨乌云不断,但有美人作伴,我已心满意足。美人到机场来接我,婀娜的身段,娇艳的面孔加上时尚却清新的装束,简直让我如进梦境般陶醉。美人给了我个轻快的拥抱后带我乘上地铁回家。美人温馨的窝位于海边的高层,拉开客厅的门,咸咸的海风穿堂而过,想象着美人每天穿梭在海风中的风姿,我简直如痴如醉。接下来的一天半美人带我逛了中环、铜锣湾、太平山、尖沙咀、黄大仙、九龙,吃了丰盛的海鲜早茶、奢侈的水果甜品、地道的四川菜还有本地奶冻,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狭窄的岛上,美人带我领略了超浓缩的香港魅力,但在我眼里美景完全不及她个人的光环。在此感谢美人和她可爱的男友给我留下的梦般回忆。 6월 17일 部长输给国企的社长前两天的新闻,日本的前总务大臣鸽山邦夫辞职。原因是此人一直对日本邮政集团的头,一个名叫西川善文的七十多岁的老头持续表示不满,并在公开场所扬言此人该被炒鱿鱼。两人矛盾激化主要在两件事上,一是邮政集团公司以极不合理的低价出售其所有的全国连锁温泉设施的事情被曝光(据说某几百平米的温泉设施以1万日元(相当于600元人民币)卖给了某投资公司),另一件事是邮政集团修建其总公司所在地、被评为国家文物级的大楼时,牵涉到损害文物的问题。鸽山在视察这两件事时,在表示极度不满后,对着镜头暗示应由西山承担责任。后来电视中不断出现鸽山名言应炒掉西山的发言。不知道这两人有没有私人恩怨,对鸽山一直咬着西山老头不放的目的也不太理解,但鸽山的发言也许让自民党内部觉得在这大选即将来临的关头,你鸽山还揪着自己人不放,让选民们觉得自民党内讧影响自民党支持率,所以毫不留情的让鸽山下台了。鸽山至今还愤愤不平,一直认为麻生判断错误。日本邮政集团民营化的问题一直折腾个不停,但实质上日本政府还是邮政集团的最大股东。鸽山正是以政府领导国企的立场行事,但麻生等自民党主流言论却说一个民营化的公司社长的辞退与否,政府无权发言。其实谁都看得出这只是一个借口,谁都明白邮政集团有许多问题,邮政集团的控制权还是在政府,只是自民党不希望鸽山在这个敏感时机来搅局,所以牺牲了鸽山。当时看到这则新闻时,我还在想也许在中国不可能出现部长跟比如中石化的头吵架,导致部长被炒鱿鱼的事情,但稍微往里想点,才明白最大的政治利益是政党的执政,所以牺牲谁都无所谓的,只要你跟政党的步调不一致…… 6월 11일 缺觉不记得从何时起,我已不再早于12点上床了。上学的时候,在课堂上老是为了防止老师发现我在打瞌睡想尽办法,回宿舍后又老是为了临近的考试与睡意打着持久战。可能最自由的时间属于研究生三年,可以放纵的忘记时间,困了爬上书桌上方的床倒头睡,醒了坐在床下的电脑前看电影,昏暗的宿舍、近似于免费但资源极为丰富且飞速的校园网和便宜但不可口的食堂,满足了可以放纵生活的全部要素。我曾跟随纯生理感受生活了一段时间,结果导致晚上在电脑前一个劲的看电影,白天在床上怎么也爬不起类,当感觉不得不进食的时候,往往不是食堂开饭时间,连去趟楼下的超市我也嫌换身衣服麻烦。即使在这样的生活状态,精神上睡意仍不减。上班后,没完没了的加班,偶尔整夜没的睡,所以周末一般都尽情躺在床上两天,这样才能硬撑着下周继续加班。偶尔周末也不得不加班的时候,长时间没睡到自然醒的状态,令我抓狂。曾有一段时间我想自残来让自己住院可以睡觉;还好当快到极限时,总能找个理由请上一天假睡睡睡。现在的生活不用加班,而且也简单的可以下班后径直上床睡,但不知为何,每晚倒在床上最后看钟的时候都是1点左右,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预想明天如何跟睡意斗争,而且下决心明晚一定早早上床…… 6월 10일 混乱的精神昨天一个新闻着实让我笑了半天,日本的一个宗教组织由于经营数个情人旅馆的所得税申报不实,以怀疑逃税被税务机关调查。由于宗教组织的收入在日本不用上税,所以这个组织将情人旅馆收入的40%算作宗教收入,导致损害国家的税收。电视新闻中放了几段情人旅馆的画面,挂有观音图,还有化缘用的钵,钵里放着客人捐的几个硬币。在国内,佛教始终保持着纯洁的印象,虽然偶尔牵涉些政治问题,但还没有堂堂正正违反佛教戒律的。日本的宗教有趣的是,只要扣上宗教的帽子就成,管它内容如何,和尚喝酒吃肉,结婚生子,均是被允许的。所以宗教组织收购情人旅馆也是公允的,不过我一直在想,这些宗教组织为什么能存在,无聊的精神需要混乱的理论来麻痹?或者精神本身就是创造出来唬人的…… 平常的鞠躬今儿在等红绿灯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斑马线的边上,带着雪白手套的司机开门小跑到后排的车门边,打开车门,一个穿着平常、提着公文包看似公务员的人走出来,径直朝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走去。司机庄严的注视着这个人的后背,深深的九十度鞠躬,大概五秒后,伸直后背后,在人群中再次寻找刚才那个人的背影,找到后,再次九十度鞠躬,大概五秒左右后,才抬身,再次注目,直至对方消失在拐角……虽然来日本不少见鞠躬的场景,不过如此恭敬的态度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敢从他的行为推断他对坐在车后座的人怀有多少的尊敬之情,也无法了解他们之间的社会关系,但在国内待了三十年的我还从未被这种商业社会的人之间的表面行为所感动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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