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a님의 프로필羚艺사진블로그온라인 인맥 | 도움말 |
|
|
7월 8일 七夕趣事昨天是日本的七夕,日本人把阳历七月七日当成七夕过节。晚上回到家,看新闻才知道是七夕节。当我吃完饭准备休息时,突然发现家里的门廊处趴着一只大的青蛙(大概12厘米左右),这一发现令我非常吃惊。因为家里四处封闭,门窗均备有纱窗,只有在我上下班出门的瞬间才打开门;而且我家的大门在二楼,上二楼需要爬十级左右的旋转楼梯,我无法想象这只青蛙如何进到家里的门廊里的。而且就在一个月之前,在我家楼下发现了一只比这更大的青蛙。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下班回家正准备上楼梯,突然听见楼梯下的草丛中悉悉索索的声响,我猜是老鼠,没命似的窜上楼,进屋后检查门窗,严防老鼠进屋。但第二天下班回来,发现一楼院子中央趴着一只硕大青蛙,可能有十五厘米左右,而且很肥壮。我走进它,它一动不动。我跺跺脚,它才不紧不慢的蹦走。我才恍悟,昨天的声响原来是这只大青蛙。虽然本人属蛇,但挺喜欢小动物,所以我还为院子里来了只青蛙高兴了几天呢。没想到,一个周六的大清早,物管的人来清理房子周围的杂草和树木。他们开车来的,把车停在了我家院子里。当他们走后,我隔窗眺望他们的工作成果时,惊奇的发现家里院子的正中央躺着那只硕大青蛙的尸体,显然被车碾压,头部已经不知去向,剩下被压扁的半截身体和污血。我心里埋怨物管的人这么不小心,也担心由谁来收拾半只青蛙的尸体。幸好物管的人发现了,捡走了青蛙尸体,留下那摊污血。不过当天下午下起了大雨,血迹很快被创刷掉,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已看不出任何痕迹。只不过那只倒霉的青蛙之死,让我在意了好几天。昨天晚上的青蛙的神奇出现,立马让我联想到死去的青蛙。我仔细观察它,发现属于同一类型,只不过体型稍小,照样行动缓慢。没准是死去青蛙的家人,在七夕之夜来寻找它了?当我平静之后,我将这只神奇的青蛙移放到家背后的空闲的草地上。后来我上网查了查,这只青蛙的样子挺像日本ヒキ蛙,据网上介绍,最近多现身于东京市内。昨晚睡之前我还用手电筒照了照草地上的青蛙,它还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今天早晨起床再瞧时,已不见踪影…… 6월 19일 酒精后的清醒昨天借与久违的大学同学见面让酒精狠狠的刺激大脑麻木的神经。在这个已经步入稳定期不需要挑战和斗志的城市中,也许最大的不满来自内心的恐慌。当怀揣着每天都想去战斗,每天都渴望成长的心情生存在这个只需存在即可安逸的社会中,你能够体会胸中热火的逐渐熄灭。当深夜凌晨步行在人潮退去的电车站,当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迷茫着不回应我的请求,当在电车上浏览纵人麻木的脸,我意识到标榜大部分人幸福的社会实际不需要意志的存在。无论是无意识的酒醉,无论是无意识的重复程序化工作,无论是无意识的日复一日毫无变化的生活,只要物质生命的存在这个社会就会给予一个和周围人不相上下的保障。也许这是所谓的幸福平等的社会。我害怕时间在这份安逸和虚无中缓缓流去,让我的眼神与动物园里不需为温饱拼命的动物的眼神一样懒散和空洞。这是个摧毁意志的世界,除非冲出去,抛弃现有的安逸,否则沦为麻木的存在只是时间问题。耳边却一直重复着那句歌词:“風に立つライオンでありたい。” 6월 18일 我眼中的惊奇日本在我尚未被日本社会同化之前,让文字留下点新鲜的记忆。以下是我来到日本后感受到的惊奇之处:
惊奇之一:和尚可以结婚生子,吃肉喝酒。
日本的和尚几乎都是有钱人,因为不用上税,而且寺庙的土地也都是家族继承的,所以只需在各种葬礼或婚礼等仪式上念上一段常人似懂非懂的经文,就可以轻易获得不少的收入。我曾在新闻中见过一个超级肥胖的著名和尚,娶了美丽如花的年轻著名女艺人当老婆,但由于这个和尚是个“美食家”,体重过重,导致内脏早衰,好像不到60就见佛主去了,他的巨额遗产引起了社会关注。另外曾有日本人跟我聊过,说小学时期一个父亲是和尚的同班同学暗恋她,常从寺庙里偷出精美的贡品送给她……。我在想如果我是男的,选择在日本作个和尚也没啥不好。但好像不是每个日本人都能当上和尚,好像多是世袭。不过大部分日本人也许从未想过要立志当和尚,因为80%以上的日本人觉得进入大公司才是这个社会最主流的选择。
惊奇之二:两个白兰瓜售价250万日元。
日本的消费水平在世界上排名靠前,但前两天的这个白兰瓜拍卖新闻还是着实吓了一跳。白兰瓜在日本一直属于高档水果一类,在北京一个3元左右的白兰瓜在日本平日的售价是2000日元(日本产,进口的相对便宜)左右,折合人民币120元多。日本本地产的白兰瓜数北海道的最出名,前段时间是北海道白兰瓜上市的时期,于是新闻报到了本年度北海道白兰瓜首批上市的拍卖情况,其中两个白兰瓜以250万日元(折合15万元多人民币。)被某个公司买走。据说该公司是为了推动北海道的经济才除此一举的。去年事务所去北海道旅游时,我也有幸尝了尝北海道的昂贵白兰瓜,虽说是比北京三元的甜些,但再怎么也就是白兰瓜吧,嫩红的瓤甘甜的汁,莫非还是黄金不成?
惊奇之三:冷漠的人情
有个日本艺人曾在电视上咨询嘉宾律师,说他在18岁的时候收到母亲寄来的付款请求书,母亲说养他18年,花费了2000万日元(折合120万元人民币),希望他付款。该艺人问律师他是否有义务支付这笔钱……
惊奇之四:关于死
说到死,有一大堆话要抱怨,这里真是一个充斥着死亡信息的社会,在日本关于死的信息铺天盖地,我从不刻意搜寻有关死的信息,这里的日常生活没有死的信息属于异常。新闻、电视连续剧、纪录片,关于自杀、他杀的信息便塞满双眼。电车的指示排上也经常显示:某某线电车因人身事故暂定或延迟。所谓人身事故也就是有人跳电车自杀。我上班坐的电车,就经常有人跳电车自杀,两天三头就有迟延,如果遇到一周的时间电车没有因自杀迟延的,算是异常。日本人说跳电车会死的比较舒服,瞬间尸首横飞,毫无知觉。但我就奇怪,这么一个遵守礼节怕给周围的人惹麻烦的群体,怎么在死的时候就从不考虑这些呢?跳电车自杀一个,得延误多少人的时间?我就常给周围的日本人建议:日本社会的礼节中应增加一条:自杀的时候请选择不给别人带来麻烦的方式。(其实不是我苛求选择自杀的人还应遵守社会道德,只是在这里自杀已太普遍,太轻率,为何政府不给人民灌输自杀可耻?自杀进地狱的观念呢?)罗列一下最近我看到的关于死的信息:二十年前奸杀四个女童并且吃了该四个女童的肉和骨头的犯人终于被执行死刑;秋叶原的无差别杀人魔开车撞进步行街,并持刀乱杀一气,最终7人死亡;某楼房的1个男人杀死邻居的女人,并将尸体切碎,通过下水道冲走;一个母亲杀死自己的小孩和邻居家小孩;二战时期,几十个战败的日军集体自杀,就是否是上级指示集体自杀在法院打官司,最终判决事实应该是上级下达了自杀的命令;现在正在流行使用某种剧毒化学制品自杀的方式,自杀人士纷纷效仿,成群结队的使用该方式自杀,结果造成周围的居民不得不外出避难,以免引起中毒;后来媒体不得不大肆宣扬此种自杀方式其实非常痛苦,言下之意是请大家不要选择这种方式自杀,因为已经给周围太多人造成麻烦。(其实还不如直说呢,或者政府公布几种不会给社会造成麻烦的自杀方式排行,供有公德的人士选择。)当然了除此之外,太多毫无个性的自杀和他杀新闻不胜枚举(但中国可能也称得上离奇新闻,比如家里父母先杀死孩子,然后再自杀;或者儿子杀死年老的父母,再自杀;等等),以及充满离奇的他杀和自杀方式在电视连续剧中也层出不穷,我真是感叹这个悲伤的民族把死演绎的如此淋漓尽致。
6월 17일 安逸的生活和虚无的心
6월 16일 漫无目的的旅游自从认识他开始,生活发生了变化。在某个抽象的目标下,开始了毫无具体计划的行动。我和他都热衷于旅游,于是周末一旦空闲且天气晴朗,我们便会选择租车旅游。来日本不到两年,利用周末到处逛逛的旅游可能不下二十次,但如果让我历数曾逗留过的地点,我可能仅能数出不到五个。因为所有的旅游的开始,是在周末前一天或周末近中午睁开双眼时决定的。为了省钱,我们尽量不选择在外留宿,整天的行程大致如下:确定一个大方向,租车,在GPS内输入对应方向的电车车站,在GPS指引下开始旅途。经过几个小时的驾车,到达预期的电车站,在周围寻找书店或观光介绍所,买书或领取观光介绍,选中看似不错的温泉,输入GPS,然后到达目的地。途中常会选择一个看似不错的面馆吃上一大碗拉面或乌冬面。温泉过后,开始选择回程的路途,如果途中经过感兴趣的地点,常会稍带观光几眼。于是,每次旅游留在记忆中的绝大部分是车窗外移动的山景、村庄或者大海,而具体途经的地点名称我却很少在意。窗外的风景随季节变换,而我和他的旅游方式却始终如一。刚开始的几次,我对每次的出行寄予不少希望,因此遇到不太理想的温泉或不太可口的饭菜总会抱怨一番,当然最终归咎到这种毫无计划的旅游方式上。于是我试图计划旅游的行程,事先在网上或书上找到不错的目的地。但我发现由于欲望太多,不论再好的计划也总会有遗憾,而且会花费大量的准备时间令我对旅途更是期待不已,一旦计划无法实施,失望将更难以掩饰。于是我放弃了理想中的旅游方式,随意吧,也许最轻松。没有太多渴望,随意而安,体会意外的美好。 6월 12일 税收和生活态度昨天收到日本地方政府寄给我的税收付款单,罗列的数据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三十来年的生涯中,我从未一次性支出过如此多的数额。平民家庭中长大的我,虽说没有感受过贫困的滋味,但从来都保持着节俭的习惯。在国内的时候不用说了,我会花大把的时间去挑选便宜但不至于寒碜的东西。虽说来到日本令我的消费层次不得不提高一个档次,但我尽量让自己处于主流的最底层消费中。虽说我的收入已经达到东京的平均收入,照说可以堂而皇之的出入主流的百货商店,而不必吝惜是否折价,但一贯的节俭习惯让我在消费时还是保持着再三衡量的心态,但遇到单个便宜的目标,我却冲动的购入数个。造成的结果是屋里一堆便宜但半吊子的物品,而且存款也一直保持在与我消费的层次同一水准的数额。但昨天付款单上的数字显然超出了我从惯有的消费层次,心理上一时无法接受。想想平时惯常的穷酸掂量生活细节,想想存款单上毫无成就感的数额,再对比这张税单的巨额数字,愤怒冲上大脑。第一个反映仔细阅读付款单上的每一个数字的说明,最终看了数十遍之后,对数字的成因连猜带蒙后,我发现对既成事实的账单无能为力。只能将此作为今年的一个学习任务,好让明年的账单数额不再让自己大吃一惊。第二个反映是开始对日本的政治家和公务员抱怨,每天铺天盖地的政治新闻和讨论,在先前还能让我感受民主的快乐,而现在的感受是一堆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们整天对毫无实际意义的话题开会争吵个不休,而供他们可以如此畅快进行口舌之战的物质基础正是象我这样被剥削的劳动心血在垫底。昨天睡觉前我从这张账单中获得的最大冲动是学习日本的地方税制,寻找降低今年被剥削数额的机会。一觉过后我突然认识到造成我对税单上高数额的心理障碍的原因在于超出我从来的生活水准的收入数额却在我一贯的消费习惯下导致今天对出项高数额的恐惧却从未感受过进项高数额的幸福。仔细想想,税额的比例不算太高,尚未达到10%,远远低于其他发达国家的税率,甚至低于中国。这个账单其实在教育我:在短时间内从温饱跨度到小康,没有小康的生活心态仍然是无法感受幸福的。我开始着手改变生活态度。 5월 17일 面对灾难也许人总会面临灾难,生命持续的状态也许本身就是一种对灾难威胁的抗争。在个人或众人无法对抗的灾难面前除了祈求神灵保佑外似乎别无他法。但我们总是活在现在,也总是为现在而活。不论未来是否有灾难降临在你我身上,只能把握眼前的人类设想者将来,预防着灾难,行动在现在。你我都只是地球上生命的一种形态,都避免不了生命消失的一天,在你我只能感受到的现在让我们心存感激,努力去感受自我的存在。让我们为在灾难中消失的生命祈祷吧,也许对岸更为宁静…… 5월 14일 遥望地震身处世界上地震最频繁国家的我通过网路和日本的电视频道观望着家乡发生的号称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地震。5月12日下午4点左右,MSN上的朋友告诉我国内发生了地震。我立即查看新华网,发现震中在四川汶川,震级为7.8。新闻报道北京和上海均有震感。我立即在网络上搜索关于重庆的新闻,但是由于离发生地震时间比较近,各个网页的新闻只有一味重复发生地震的地点和震级的文字。给家里拨了电话,占线;再分别拨给父母手机,还是占线。我隐约感觉到事态的严重。但根据我贫瘠的地理知识模糊意识到汶川离重庆不算太近,我只能靠此自我安慰并祈祷神灵保佑父母的安全。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我断断续续拨了5次左右的电话,但只有占线的忙音。我联系上在日本的重庆老乡,告诉他地震的消息,希望他能一起联系重庆的家人。不久他便告诉我,已经和他的家人取得联系,据说重庆没有受创。随后我也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在父亲较为亢奋的叙述他生平第一次遭遇的地震感受声音的背后,我听到人声鼎沸的嘈杂。父亲说小区的人们大多在楼下避难,外婆和阿姨也躲到楼下了,等一下他也会去楼下给外婆送水。父亲说只是看到家里吊灯晃动,并没有物品倒落,我想重庆的震级应该不到4吧。只是如今生活在重庆的人们可能一生尚未经历过地震,从来都只是把地震当成新闻中的字眼,突然间身陷地震的现场,所以大家恐慌的不知所措吧。
在日本的一年多的时间,由于迟钝的感受力,我仅体会到不五次左右的轻微震感,但意外没有恐慌的我,只能被归结为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愚钝型。
随后,铺天盖地的新闻和电视报道接踵而至,死伤的数字在13日下午就增加到1万人以上。这个数字每增加1就标志着一个生命的消失。也许在12日下午2点倒塌的瞬间,无数的生命已经消失,但尚有更多生命在黑暗的倒塌物下无能为力的被死神一步一步靠近。我不敢想象黑暗中无力人们的恐惧和无奈,我只能看到电视屏幕上废墟边哭泣人们的眼泪。虽然可爱的军人们很快的出现在交通尚未被阻断的现场,但无力的双手面对成千上万倒塌的钢筋水泥确是如此的无助。在地震发生33个小时后,第一批军人才进入震中心的汶川……
5월 12일 博客第一志当博客已成为流行语的时候,我才因现实生活的百般空虚而走入这个流行的区域。我在想这些文字应该被想象成写给谁看呢?如果只是为了满足自我的纪念欲,何不在家写私密日记呢?但现在似乎已有博客代替日记的趋势,被众人(即使是毫不相关并且也许永远不会相识或交流的存在)关注的快感可能更强于纪念私密的欲望。也许两者根本就是一个东西,纪念私密也许已经设置了将来可能被别人发现从而多一个证明自我存在手段的假设前提,本质上还是一个暴露欲望。也许人从出生第一天起,就一直在证明我不是你和他,我是谁。在今天这个大家都来暴露的世界中,要想满足自我的那点被认可的欲望,可能花的成本比以往更多。毕竟世界更丰富了。
我也顺其自然。
|
|
|